大姐，住城南三巷的，手里攥着开户通知单，进来第一句话就是：“灶怎么卖？”
魏大壮刚要开口，夏文瑾已经迎上去了。
“大姐，您家几口人？”
“五口。”
“五口人做饭，我建议您买双灶眼的，一边炒菜一边炖汤，不耽误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单灶六十八，双灶九十五。买双灶送安装，我们师傅上门给您接好管子，试好火，教您怎么用。”
大姐犹豫了一下：“安全不？我听说天然气能爆炸。”
夏文瑾指了指样品灶上的熄火保护装置：“您看这个，火灭了它自动断气，不会漏。我给您演示一下——”
她拧开旋钮，点火，蓝色火苗呼地窜起来。再把火吹灭，咔嗒一声，阀门自动关死。
“看见没？吹都吹不漏。”
大姐看了两遍，掏钱包。
“双灶来一台。”
那天上午卖出去四台，下午又卖了三台。到傍晚关门的时候，十台存货只剩两台。
魏大壮站在空了大半的货架前面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高兴是真高兴。一天七台灶，比他卖一个月电视赚得还多。但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，像是自己当了配角，主角在旁边光芒四射。
“大姐，你真厉害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有佩服，也有点别的什么。
夏文瑾看了他一眼，把账本推过去。
“你看今天的流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