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效率极高。在接到林墨的密信后，赵千户亲自部署，调动了数名经验丰富、精于跟踪和刺探的缇骑，潜入皇宫，对林墨提供的那几名可疑宦官，进行了全天候的秘密监控。这些缇骑伪装成宫中最低等的杂役太监或守卫，利用宫中复杂的地形和人员流动，巧妙地接近目标，监听他们的谈话，记录他们的行踪，甚至设法复制了他们来往信件的内容。
数日后，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，被赵千户亲自送到了林墨的手中。
林墨在书房中展开那份厚厚的报告，逐页细读。报告的内容，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。
报告显示，那些散播童谣的旧宦官，并非孤立行动。他们背后，确实隐藏着一个更加庞大、组织更加严密的秘密网络。这个网络，以宫中几名颇有权势的太监为核心。为首的，是原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干儿子——一个名叫曹忠的太监。此人虽然职位不高，只是乾清宫的一名管事牌子，但因其干爹的关系，在宫中广结人脉，暗中培植了不少党羽。
曹忠利用职务之便，与那些在之前的清洗中侥幸逃脱的、与国师关系密切的官员、道士，甚至是一些被驱逐出钦天监的前任属官，建立了秘密联系。他们通过宫中采买的渠道，以及京城几家与国师府有旧的黑市商号，传递消息，运送物资，策划行动。
这个网络的触角，甚至延伸到了宫外。报告显示，曹忠通过一名在京城南城开赌场的地痞头目，联络了一批社会闲散人员和乞丐，专门负责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——比如散播童谣，比如在街头巷尾张贴匿名揭帖，比如跟踪和恐吓那些与林墨交好的低级官员。
报告还详细分析了这些人的动机。他们之所以对林墨恨之入骨，原因有三。其一，林墨是扳倒国师的首功之臣，他们作为国师的余党和同情者，自然视林墨为眼中钉。其二，林墨在钦天监推行的改革，断绝了许多人通过风水择日等歪门邪道捞取好处的财路，损害了他们的经济利益。其三，也是最直接的原因，林墨协助皇帝进行的朝堂清洗，让许多与国师有旧的宦官和官员丢了饭碗，甚至丢了性命，他们对林墨怀有刻骨的仇恨。
报告的最后，赵千户用一行加粗的小字，写下了他的判断：“据目前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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