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并非本朝人所为,而是前朝遗留?”
“极有可能。皇陵地宫,尤其是前殿、甬道等位置,在建造时,有时会沿用前朝的地基或部分结构。若前朝曾有人在那些地方埋下厌胜之物,年深日久,被后世工匠在修缮时发现,并非不可能。你这木片,从风化磨损的程度看,埋藏时间至少在百年以上,绝非近几十年之物。”
百年以上!那岂不是在成化朝之前,甚至更早的永乐、宣德年间,就已经存在了?是谁,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皇陵中埋下诅咒皇子的厌胜之物?这背后,又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?
“老先生,您看这陶片,可与那木片有关?”林墨又拿出陶片。
沈老翰林看了看陶片,道:“这陶片年代更久,像是唐宋时期的冥器风格。若与木片在同一处发现,那说明那处地宫墙体或地基,可能叠压了多个朝代的文化层。这其中的纠葛,就更加复杂了。”
林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郝仁当年发现的,竟然是前朝埋下的、诅咒皇子的厌胜之物!他私藏了这些东西,并可能在后来利用它们,做了些什么。这与后来宫中的厌胜案,是否有关?他是否用类似的手法,陷害了某些人?
“多谢老先生解惑!”林墨深深一揖,“晚辈还有一问,若想查清此木偶的来历,以及当年埋藏之人的线索,老先生可有建议?”
沈老翰林看了林墨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年轻人,老夫劝你一句,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,未必是福。这东西涉及皇陵、前朝、厌胜,任何一条都是泼天的干系。你若只是想满足好奇心,到此为止吧。若另有隐情,老夫只能说,万事小心。至于线索……你若真想查,不妨从本朝天顺、成化年间的一些宫廷秘闻入手,尤其是那些涉及皇子夭折、妃嫔失宠的旧事。或许,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
天顺、成化年间的宫廷秘闻……林墨默默记下。他知道,这已经不是他与郝仁的个人恩怨了,而是牵扯到更深、更久远的宫廷隐秘。郝仁当年发现的,很可能是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秘密。而他,现在已经一脚踏入了这个秘密的核心。
他谢过沈老翰林,带着木片和陶片离开。走在街上,阳光明媚,但他却感到一阵寒意。他手中握着的,不仅是郝仁的罪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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