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粗糙,隐约可见刻有极为细密扭曲的纹路,但磨损严重,难以辨认。另外,还有一片灰白色的、类似陶片的碎块,上面似乎有彩绘的痕迹,但也已斑驳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墨接过,就着门外微光仔细查看。木片入手沉甸甸,质地紧密,颜色暗沉,正是阴沉木!虽然只是小块,但与王博士描述的厌胜木偶材质相似!那陶片,似乎是人俑的一部分。
“这是我哥鲁大,当年离开前,偷偷从赵德海藏的那小块木料上,掰下来的一角。赵德海死后,他留下的东西都被清理了,只有这掰下来的一角,我哥一直藏着,临死前交给我。陶片是陈三后来给我的,他说是当年在清理出来的残渣堆里,偷偷捡的,应该和那木块是同一批东西。”鲁二低声道,“我哥和陈三都怀疑,这东西不干净,可能是前朝埋下的厌胜邪物。郝太监私藏了这些东西,没准儿后来用它们害了人。陈三说,那木片上原来刻的字,虽然磨得快没了,但他眼力好,隐约认出几个,好像是人的生辰八字,但具体是谁的,他不认得。陶片上画的纹路,他也觉得邪性,不像寻常图案。”
生辰八字!林墨心中剧震。厌胜之术,常用被诅咒者的生辰八字!如果这真是前朝留下的厌胜之物,上面刻的八字,会是谁的?本朝皇族?还是前朝之人?郝仁私藏此物,意欲何为?难道他在后来的宫廷厌胜案中,用的就是类似的东西?
“陈三现在何处?能否带我去见他?”林墨急切问道。有了这残片,加上陈三的证词,或许真能对郝仁构成威胁。
鲁二却摇头:“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儿。不是不信你,是陈三交代过,除非他主动联系,否则谁也不能知道他的藏身之处。他就像受惊的兔子,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再次逃走,甚至……自我了断。他让我联系你,是因为他听说你在打听茂陵的事,打听郝太监,觉得你可能是对头。但他还要观察,看你是否可靠,是否真有本事和郝太监斗。”
“那他如何才能信我?”林墨问。
“他要你办一件事。”鲁二道,“办成了,他或许会考虑见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郝太监有个心腹,叫胡有禄,是个掌事太监,常替郝太监在外跑腿,办些见不得光的事。陈三说,当年在茂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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