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敞亮之宫室而居,则诸般不适,自可消弭。”
他知道“迁离”之议涉及颇多,未必能行,故又详列“治标之法”,即具体改善措施:
“若暂不可迁,则需大力整饬,调和地气。其一,伐除殿前巨木遮蔽之枝干,务必使阳光得入殿内。其二,拓宽现有南窗,或于东、西墙适宜处增开小窗,以引生气,疏通风道。其三,彻底修缮东北角渗漏,务求牢固干燥,并于此处悬挂铜质风铃或安置泰山石敢当,以镇煞驱邪。其四,平整殿内地面,修葺门窗,清除鼠蚁巢穴。其五,日常多开窗通风,保持干燥,可于殿中焚燃艾草、苍术、安息香等物,以驱陈腐,安神定魄。其六,居者宜多至苑中开阔向阳处行走坐卧,吸纳阳气,舒展身心。”
在建议末尾,林墨又补充道:“以上诸法,若能并举,可稍解其困,然终非长久之计。地气侵染,潜移默化,非一朝一夕可改。尤以东北鬼门破损,阴湿入宅,最损根本。若修缮不利,或修缮后短期内仍见反复,则迁离为上。”
这最后一段,既是基于风水学的判断,也为他观察到的、居住者可能已受不良影响的情况,做了一个隐晦的注脚,为那位“贵人”可能的健康状况不佳埋下伏笔。
写完建议,林墨在文末郑重署名,并注明日期。他将文书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三遍,确认用词精准客观,逻辑清晰,既点明了问题的严重性,又给出了具体解决方案,且通篇未有任何可能引发忌讳或联想之语。这才吹干墨迹,小心折叠好,放入封套。
他拿着文书,先去见了孙司历。孙司历正等着他,见他进来,示意他坐下,问道:“如何?宫中情形可看明白了?”
林墨将封好的文书呈上:“回大人,下官已详细勘验,并将所见、所析、所议,具文于此。请大人过目。”
孙司历接过文书,展开细看。他看得极慢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。良久,他放下文书,看向林墨,目光复杂:“林墨,你可知你勘验的是何处?”
林墨垂首:“下官不知具体详情,只知是西苑一处年久失修的宫室,名‘静思苑’。”
“哼,‘静思苑’。”孙司历轻哼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你能看出是‘风水绝地’,而非妄言鬼祟,已算有些见识。文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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