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你之言,已曝晒两日。今日午时,便行破解之法。本侯希望林大人能从旁协助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下官遵命。”林墨应道。他知道,所谓的“协助”,更多的是要他在场做个见证,或者说,是侯爷对他“专业性”的进一步利用和确认。
午时将至,赵管事引着林墨来到后花园。池塘边已设下香案,摆着三牲祭品、香烛纸马。一位头戴混元巾、身着青色道袍、面容清癯的老道,正在案前静立,正是白云观的玄清道长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小道童,捧着法剑、符水等物。
陆炳也亲自到场,站在不远处廊下,神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几位府中有头脸的管事、嬷嬷垂手侍立在侧,气氛庄重。
玄清道长见林墨过来,打了个稽首:“福生无量天尊。这位想必是钦天监的林大人。侯爷已将前因后果告知贫道。林大人能勘破地隐,寻得镇物,道学深厚,佩服。”
林墨连忙还礼:“道长过誉,下官只是略通皮毛,侥幸而已。今日破解之法,还需仰仗道长玄功。”
玄清道长不再多言,看了看天色,道:“时辰将至,请林大人将那镇物请出吧。”
赵管事连忙上前,将一个用崭新红布包裹的方形木盒奉上。林墨接过,入手沉重。他小心地打开木盒,里面正是那个灰褐色的陶俑,经过两日曝晒,更显干裂粗糙。符文与刻字在阳光下愈发刺眼。
林墨将陶俑取出,置于香案前一个铺着黄布的铜盆中。玄清道长神色肃穆,净手焚香,口中念念有词,步罡踏斗,开始做法。法事并无甚新奇,无非是请神、诵经、祝告,以玄门正法,涤荡邪秽。
林墨在一旁静静看着,目光却未离开那陶俑。他注意到,在日光直射和道长焚香的烟雾缭绕下,陶俑表面那些歪扭的符文,某些笔画转折处,似乎有极淡的、暗红色的痕迹显露出来,与灰褐的陶土本色略有不同。之前因泥土覆盖和光线原因,并未察觉。
他心中一动,但并未声张,只是暗暗记下。
法事进行到关键处,玄清道长手持法剑,虚空画符,敕令一声: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破!”随即,示意林墨。
林墨会意,上前一步,按照事先与道长商定的流程,也是旧档记载的破解厌胜镇物的方法之一,取过一旁道童递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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