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地安宁了几分。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布袋,又看看儿子关切的眼神,心中一暖,点点头:“好,娘戴着。”
她将布袋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衣袋里。说来也奇,那布袋贴着胸口放着,一股暖意缓缓扩散开来,仿佛驱散了周遭的寒意,连带着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恐惧,似乎也减轻了些许。
“感觉如何?”林墨仔细观察着母亲的脸色。
“好像……是舒服了些,心里没那么慌了。”郑氏摸了摸·胸口,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放松。
林墨心中稍定。符袋结合了雷击木屑,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。但这只是治标,暂时护住母亲心神,驱散部分侵染的阴邪之气。要彻底解决,必须找到源头,破除邪法。
“那就好。您好好休息,夜里让小鱼在外间守着,若再有不妥,随时喊我。”林墨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退出房间。
站在院中,林墨望向城西的方向,眼神冷冽。鬼手,你既然再次出手,那就别怪我,要将你揪出来了!母亲身上的阴邪侵染,如同一个标记,一个线索。或许,可以借此,反推其源头?
他回到房间,再次拿出铜镜,尝试以自身“气”为引,结合铜镜的玄妙,去追溯、感知那缠绕在母亲气息上的阴邪之气的来源。但这股气息太过微弱、隐晦,且似乎被某种力量干扰着,难以清晰追溯,只能模糊感应到,其源头的大致方向,确实指向城西。
城西……乱坟岗?土地庙?还是其他更隐蔽的所在?鬼手,你究竟藏在何处?
看来,必须再去城西走一趟了。但这一次,不能像之前那样盲目搜寻。需要更谨慎,或许,还需要一些“特殊”的准备。
林墨的目光,落在桌上那本记载着各地风物杂记的旧书上,又移向装有符纸朱砂的木盒。一个计划,在他心中慢慢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