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惊惧。她的脸色苍白中隐隐透着一丝不正常的青灰,眼神里的恍惚也不完全是疲惫所致。还有,她的手异常冰凉,这绝非寻常。
难道……真的与鬼手有关?林墨心中一凛。他想起了民间一些关于邪术的传闻,有用生人毛发、贴身衣物施咒的,也有利用将死之人强烈怨念作引,侵扰与其关联之人心神的阴毒法门。李元昌临死前怨气冲天,又对自己和母亲恨之入骨,若是鬼手暗中动了手脚……
想到这里,林墨不再犹豫。他回到自己房间,关好门,从怀中取出那面温润的铜镜。铜镜入手,与往常并无二致。他凝神静气,尝试将心神沉入镜中,去感知母亲所在西厢房的气息。起初,并无异常,只有母亲虚弱疲惫的生气。但当他将感知集中,仔细探查时,铜镜镜面忽然极轻微地波动了一下,仿佛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,漾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。与此同时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阴冷的、带着怨恨与不祥的气息,如同最纤细的蛛丝,从西厢房的方向,隐隐约约地“飘”了过来,缠绕在母亲的气息周围,虽然淡薄,却如附骨之疽,挥之不去。
果然有问题!林墨心头一沉。这绝不是普通的噩梦惊悸!母亲身上,被某种阴邪的气息侵染了!这气息极其隐蔽,若非他有铜镜相助,且心神集中探查,根本发现不了。这气息的性质……与那夜李元昌使用的匿形符、与当初鬼手法坛残留的气息,有几分相似,但更加隐晦、绵长,如同慢性的毒药,悄然侵蚀着母亲的心神与元气。
是鬼手!一定是他!在李元昌死后,利用其未散的怨煞之气,结合某种阴邪的术法,隔空调咒,目标直指与李元昌因果纠缠最深、且心性柔弱的母亲!难怪安神汤无效,这根本不是寻常的惊悸之症!
林墨眼中寒光一闪。鬼手,你果然贼心不死,用如此阴毒的手段!对付不了我,便对我母亲下手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愤怒解决不了问题。当务之急,是驱散母亲身上的阴邪侵染,护住她的心神。然后,再想办法,找出鬼手的踪迹,彻底解决这个祸患!
他收起铜镜,打开自己放杂物的箱子,从最底层取出一个扁平的木盒。打开木盒,里面是几沓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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