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心神,紧守灵台一点清明,仔细分辨着这些混乱信息中的“流向”。他发现,大部分的阴煞之气和执念碎片,最终都隐隐指向院落东北角的一间厢房。那间厢房门窗紧闭,但门缝中透出的阴气最重,幻象也最为逼真。
“铜符,应该在那里。”林墨迈步向那间厢房走去。越是靠近,阴冷感越强,幻象也越恐怖。他甚至“看”到有浑身是血的虚影从门内爬出,伸着枯爪。耳边的哭嚎也变成了凄厉的尖叫。
他不为所动,走到厢房门前。门上贴着一张残破的黄色符纸,上面的朱砂符文早已黯淡。林墨伸手,轻轻推开房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令人牙酸的木轴转动声响起。
房内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,空无一物,只有厚厚的灰尘。但在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,一点暗黄色的微光静静闪烁——正是一枚铜符,式样与之前那些人带出的一样。
然而,就在铜符上方三尺处的半空中,悬浮着一团模糊的、不断扭曲变幻的灰黑色雾气。雾气中,似乎有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在挣扎、嘶吼,散发出强烈的不甘、怨恨、恐惧等负面情绪,冲击着闯入者的心神。这团雾气,便是此地阴煞之气与残存执念高度凝聚的产物,一个弱化的怨念集合体,或者说,一个天然的幻象核心。
寻常人看到这团雾气,恐怕瞬间就会被拉入恐怖的幻境,甚至心神受创。林墨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,各种负面情绪如同针扎般刺向他的意识。
但他早有准备。在推开门的瞬间,他已将一丝意念沉入怀中铜镜。铜镜依旧沉寂,没有异动,但那种温润、稳固、仿佛能照破虚妄的独特气息,自然而然地护住了他的心神核心。同时,他右手拇指指甲,悄然刺破了中指指腹,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。他以血为引,凌空快速虚画了一个简单的“静心符”的符文轨迹——这并非真正的符箓,没有符纸朱砂承载,威力有限,但配合他自身坚定的心志和铜镜的守护,足以暂时抵御这怨念雾气的冲击。
血珠在空中划过淡淡的轨迹,带着一丝微弱的阳和之气,没入灰雾之中。灰雾剧烈地翻腾了一下,发出无声的尖啸,但冲击力明显减弱了少许。
林墨趁此机会,一个箭步上前,伸手抓向地上的铜符。入手冰凉,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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