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方通判与张主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思索。此法……匪夷所思,却又似乎切中要害。以“散财行善”来“驱邪”,这说法他们闻所未闻,但联想到那邪阵“夺东补西”的特性,似乎又有些道理——将窃取的不义之财散去,补偿给受损的东城乃至更多贫苦百姓,不正是一种“拨乱反正”吗?而且,此法若成,不仅能平息西城祸乱,更能安抚东城民心,稳定全县局势,甚至……还能为官府带来一笔不小的“善款”和政绩。
“此法……可能确保有效?”方通判沉声问道,这是他最关心的。
郑氏微微低头:“外子言,邪祟之事,玄奥莫测,无人敢言百分百奏效。但此乃遵循天道循环、因果报应之理。散去不义之财,行善积德,乃是向天地、向受损乡邻表明悔过向善之心,以此心引动天地间一丝正气,辅以导引净化之法,驱邪扶正,至少有七成以上把握,可保性命无虞,家宅渐安。若执迷不悟,吝惜钱财……”她没有再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方通判看向张主事,张主事微微颔首。此法虽奇,但值得一试。最重要的是,它提供了一个可以操作、且能迅速稳住局面的方案。
“林夫人,”方通判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官府的威严,“尊夫之法,本官以为,可以一试。然,如何界定‘不义之财’?散去多少?如何行善?需有章程,且需在官府监督之下进行,以防有人阳奉阴违,欺上瞒下。”
郑氏心中一定,知道最关键的一关过了。她从容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外子于病榻之上,已草拟初步章程。其一,可请官府出面,召集西城所有涉事人家,由各家自行坦白近年不当所得,并列出明细。其二,可请赵乡绅等本地德高望重之耆老,协同官府,根据所述,酌情核定需散之财数额,原则上……不应少于家产之半,且需是现银、田产、商铺等实产。其三,所散之财,由官府与耆老共同监管,专款专用,即刻用于:修补东城年久失修之道路、桥梁;赈济城中鳏寡孤独、受灾贫户;资助县学,增设蒙学;亦可酌情补偿部分因诸位过往不当行为而受损的乡民。其四,散财之后,外子可择吉日,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