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一直如此?”林墨问。
“仓库是祖上留下的,有几十年了。窗户……好像一直这样,没动过。”王守业答道。
林墨没说什么,走出仓库,又来到东厢房。东厢房是王守业女儿的闺房,布置得清雅,但此刻门窗紧闭,透着股压抑。王守业让丫鬟开了门,林墨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他感应到,东厢房的地气沉滞点在床榻下方的位置,与仓库的沉滞点隐隐呼应,形成了某种不流畅的“气”的回路。这股沉滞的阴气,会让人(尤其是体质偏阴、或心神不宁者)感到压抑、不安、多梦,也容易吸引喜欢阴湿环境的小动物。
“小姐近日,是否常感心神不宁,夜梦频繁,白日精神不济?”林墨看向王守业。
王守业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正是!正是!小女这些日子总是说睡不踏实,梦里恍惚,白日里也无精打采,请了郎中看,只说思虑过甚,开了安神的药,也不见大好。先生,这……这与鼠患有关?”
“地气不畅,阴湿沉滞,易聚秽引虫,亦扰人神。”林墨简单解释,走向院子西北角和东南角,仔细看了看那里的布局。西北角堆放着一些不用的旧家具和杂物,堵塞了气流。东南角则种着一丛茂密的竹子,长得过于旺盛,且紧贴着墙壁,挡住了光线和风口。
“问题不在鼠,在宅。”林墨转身,对王守业道,“此地阴气汇聚,流转不通,故生晦暗,引鼠患,扰人眠。长久以往,于家宅安康、财运皆不利。”
王守业听得将信将疑,但见林墨说得肯定,且点出了女儿的症状和仓库、院角的细节,不由得信了七八分,连忙拱手:“请先生指点,该如何化解?需要做什么法事?还是请符镇宅?”
“无需法事符咒。”林墨摇头,“移开西北杂物,清理通畅。修剪东南竹丛,至少离墙三尺,引入光线风气。仓库增开两扇小窗,置于向阳背阴之处,加强通风光照。东厢房床榻暂移他处三日,开窗通风,地面洒雄黄朱砂混合细沙,静置一夜后清扫。做完这些,鼠患自减,家人安眠。若三日后未见改善,分文不取。”
他的方法听起来极其简单,甚至有些……儿戏。不就是通通风、挪挪东西、扫扫地吗?这能治住那“猖獗”的鼠患?王守业心中打鼓。
“先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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