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面临州府的调查,必然阵脚大乱。而我们,就赢得了最关键的时间和空间!甚至,可以借州府调查之力,反过来追查玄阳的阵法,寻找‘真穴’灵光!”
林墨静静地听着,漆黑的左眼中光芒闪烁,显然在飞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与风险。片刻,他缓缓抬起手,做了几个手势:州府遥远,如何安全抵达?证据如何安全呈递?州府官员可信?若州府官员亦被收买,或与李家背后靠山乃是一丘之貉,岂非自投罗网?
郑氏早已料到这些疑问,她深吸一口气,回答道:“这些问题,正是我们要解决的。首先,如何安全抵达州府,并呈递证据。我们两人,目标太大,尤其是你现在的状态,难以长途跋涉,更易暴露。所以,不能两人同去,必须有人留守,继续监视玄阳,寻找‘真穴’,并伺机干扰。”
“我的建议是,”郑氏看向林墨,语气郑重,“你,林墨,前往州府。”
林墨的左眼猛地睁大了些,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你有几个优势。”郑氏分析道,“第一,你现在的……状态,寻常人难以辨认,只要稍作伪装,混入流民、行商之中,不易被李家和玄阳的眼线锁定。第二,你对地脉和异常能量感应敏锐,可以避开可能存在的、针对我们的埋伏或追踪手段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”她顿了顿,“你手中那块黑色碎片,来自古阵‘引煞碑’,或许……在州府白云观,或者与当年之事相关的地方,能产生某种感应,帮助我们找到真正能主事、且可能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,比如明心道长的故旧,或者白云观中尚未完全同流合污的正直之士。”
“而且,”郑氏补充道,眼神坚定,“你需要远离落凤坡和青阳县的地脉中心。你体内力量不稳,与这里的地脉、怨咒纠葛太深,留在这里,随时可能被玄阳的阵法引动,再次失控。远离核心,或许对你稳定状态,参悟控制碎片力量,也有好处。”
林墨沉默了,左眼低垂,似乎在权衡。郑氏说的不无道理。他留在这里,确实如同一个不稳定的火药桶,不仅可能伤及自身和郑氏,也可能被玄阳利用。而去州府,虽然前路未知,凶险莫测,但至少有一线机会,能从根本上打开局面。而且,寻找明心道长故旧或白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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