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。有传言说他出家了,也有说他去了南方,总之是杳无音信。”
线索又断了?郑氏不甘心:“韩先生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?比如笔记、手札、或者特别交代的话?”
孙掌柜摇摇头:“这个就不清楚了。时间太久,韩家又搬走了,留下的东西估计也都没了。不过,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我表亲打听到一个传闻,不知真假。说韩先生临死前,似乎偷偷将一些重要的东西,托付给了州府‘白云观’的一位知交道士保管,叮嘱他日后若有机会,要弥补当年的过错,或者交给有缘人。但这只是传闻,白云观是州府大道观,规矩森严,就算真有此事,也未必肯承认,更不会随便把东西给人。”
白云观!又是白云观!郑氏心中一震。守碑人提到,前朝镇压古阵“七煞诛仙阵”的就是白云观清虚真人!虽然此白云观未必是彼白云观(时间跨度太大),但同名道观,又在州府,或许真有渊源?韩先生将重要东西托付白云观道士,是否也与古阵之事有关?
“那位知交道士,法号是什么?还在世吗?”郑氏急问。
“这个就真不知道了。我表亲也是听老人偶尔提起,连那道士的法号都没传下来。白云观道士众多,又过了三十年,恐怕很难找了。”孙掌柜叹道。
郑氏沉默。虽然找到了韩承业的名号、籍贯、部分经历,甚至可能留有遗物在白云观,但每一条线索都指向更深的迷雾和阻碍。找到韩文斌的希望渺茫,白云观这条线更是虚无缥缈。
“孙掌柜,已经非常感谢了。这些消息非常重要。”郑氏压下心中的失望,又拿出五两银子作为酬谢,“还请掌柜的继续留意,特别是关于白云观那位可能的知交道士,以及韩文斌后来的下落,有任何蛛丝马迹,都请告诉我。”
离开茶楼,郑氏心情沉重。韩承业这条线,似乎又走到了死胡同。难道真的要去州府白云观碰运气?以她现在的身份和能力,去州府无异于大海捞针,而且风险极高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西街附近。路过一家专卖文房四宝、兼营代写书信的“翰墨斋”时,她心中忽然一动。韩承业是风水师,或许会留下一些著作、笔记或者与同行交流的信件?虽然他本人已逝,家宅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