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至少有四处明显的、正在被“引导”或“加固”的节点,其中西城“镇煞塔”工地是最大、最活跃的一个,似乎正在形成一个核心。另外几处,分别在城北、城东和城中偏南,位置都很隐蔽,有的在民宅下,有的在废弃的庙宇里。这些节点隐隐与西城核心相连,似乎正在构成一个覆盖全城的、庞大的阵法网络。
“他在布一个大阵!”郑氏心头沉重,“覆盖全城,以‘镇煞塔’为核心……他想干什么?抽取全城的地脉阴煞?还是以整个县城为祭坛?”想到守碑人提到的“身合地脉、炼化阴煞凰髓”,她不寒而栗。
林墨缓缓摇头,表示具体目的不明。但他做了个“监视”、“等待”的手势,意思是会继续暗中感应这些节点的变化,尤其是“镇煞塔”工地的动静。
两人商议已定,郑氏返回窝棚休息,林墨则再次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,寻找适合隐匿并监视“镇煞塔”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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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郑氏再次来到听涛茶楼,找到孙掌柜。她直接拿出十两银子,放在桌上。“孙掌柜,我想请您帮个大忙,动用您在州府的关系,查一个人。”
孙掌柜看到银子,眼睛一亮,但听到是去州府查人,而且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人,脸上露出难色:“这个……州府不比咱们这小县城,人海茫茫,又是那么久以前的事,恐怕……”
“再加十两。”郑氏又放下一锭银子,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,“只要消息可靠。我要查的,就是当年为李家主持迁坟的那位韩姓风水师。我要知道他的全名、籍贯、在州府的住处、家中人口、徒弟、以及他离开青阳县回州府后的具体遭遇,是生是死,埋在何处,有无后人。还有,他当年在州府,与哪些达官显贵、道观寺庙有来往。事成之后,另有重谢。”
二十两银子,对于孙掌柜这样的人来说,是一笔不小的横财。他咬了咬牙,将银子收下,正色道:“既然娘子如此有诚意,孙某就拼着这张老脸,去州府跑一趟关系!我在州府有个表亲,在衙门里当个小小的书办,人面还算熟。另外,州府‘四方客栈’的掌柜,与我有些交情,那里南来北往的消息多。我这就派人,不,我亲自去信,让他们帮着打听。不过,这需要时间,快则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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