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肋,都有被拿捏的把柄,唯独你张晓虎,干干净净,无牵无挂。”
“籍贯模糊,过往空白,孤身一人闯荡边境,遇事冷静得不像普通混混,格斗、识图、路线规划样样精通。”雷翅鹏转头重新看向他,眼神冰冷刺骨,“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民,怎么会拥有这么多专业本事?你不觉得,你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一颗专门被人安排入局的棋子?”
张晓虎后背悄然渗出一层冷汗。雷翅鹏的洞察力远超他的预判,短短几句话,便精准戳中卧底身份最致命的短板。卧底为规避风险,过往履历必然简单空白,可这份空白,在多疑者眼中恰恰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他没有急于辩解,反而拿起桌上劣质香烟,点燃后深吸一口,烟雾缓缓吐出,冲淡屋内压抑的氛围:“鹏哥在边境混迹十余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片丛林从不缺天赋异禀的亡命之徒。我早年在缅北矿区讨生活,跟武装人员学过打架避险,跟着走私队跑过无数次山路,本事都是拿命换来的。至于家人,早几年死于矿区火并,我能活到现在,只为多赚点钱,仅此而已。”
这套说辞是上级提前帮他打磨的备用履历,逻辑闭环,有多名边境底层人员可为佐证,足以应对常规盘问。但张晓虎清楚,这套说辞能骗过周莽,却未必能说服雷翅鹏。
果然,雷翅鹏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:“真假与否,不是你我嘴上说了算。虎子,我给你一句忠告,在莽帮,能力太强未必是好事。太过扎眼,要么成为自己人,要么,就只能变成死人。”
话语里的杀机直白赤裸,毫不掩饰。张晓虎心中了然,今天这场谈话只是开始,雷翅鹏已经将他列为重点怀疑对象,后续必然会层层试探、百般刁难,甚至不惜设下死局,逼迫自己露出马脚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一名小弟低声汇报:“虎哥、鹏哥,老大召集所有人去主楼开会,有紧急事务安排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皆藏着未消散的戒备。短暂的对峙暂时落幕,却无人放松警惕。张晓虎掐灭手中烟头,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外套,率先推门走出木屋。
雨已经彻底停下,谷底浓雾逐渐上浮,将整片据点笼罩其中。主楼大厅灯火通明,白炽灯惨白刺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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