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柔和几分,带着笃定信任:“翅鹏心性纯粹、重情重义,守土尽责、初心不改,与我初心相合,始终同心。”
一句话,彻底敲定最终阵营。张晓虎与雷翅鹏固守旧局、坚守安稳;欧阳燕独行革新、锐意破局;陈晓欧伺机博弈、谋权逐利。滇南四杰,彻底三分,昔日同盟,轰然崩塌。
欧阳燕微微闭眼,再睁眼时,眼底所有遗憾尽数褪去,只剩坚定决然。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既然无法同心,便各自前行。我不求人人认同,只求问心无愧,只求为滇南闯出一条新生路。”
陈晓欧微微颔首,笑意淡漠:“如此,便各凭本事、各安前路。谁能稳住滇南、执掌格局,各凭手段。”
雷翅鹏往前踏出一步,周身气场凛冽,战意凛然:“谁敢乱我滇南根基,扰我一方安稳,我雷翅鹏兵刃相向,绝不姑息!”
四人声音交织碰撞,在寂静木屋中回荡,没有激烈争吵,没有兵刃相接,却比厮杀搏斗更令人心惊。情义断裂、格局拆分、立场对立,所有平静的表象彻底破碎,一场席卷整个滇南的风暴,已然蓄势待发。
屋外山风骤起,卷着浓雾猛烈撞击木屋门窗,发出阵阵闷响,如同即将到来的乱局,汹涌迫人。千里哀牢山静立无言,万亩梯田静默无声,滇南这片被山水滋养、被岁月沉淀的土地,即将迎来数年以来最凶险的变局。
张晓虎看着眼前三人,心底了然,从今夜起,再无滇南四杰同心共治,只剩四方对峙、群雄博弈。曾经并肩杀敌、携手安邦的兄弟,从此互为制衡、互为对手、互为阻碍。
“从此往后,各行其道。”张晓虎缓缓开口,语气沉重决绝,“守土者守心,开拓者担险,谋局者承果。他日若是立场相悖、兵戈相见,不必念及旧情。”
这句话,彻底斩断昔日所有情义羁绊。
欧阳燕转身,裙摆轻扬,身姿挺拔决然,没有半分犹豫:“好。各凭前路,各担因果。”
陈晓欧微微拱手,姿态从容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:“拭目以待。”
雷翅鹏手握成拳,沉声而立,气场凶悍坚定:“我随虎哥,死守滇南!”
四人分立四方,灯火将四人的影子拉得修长,交错重叠,却再也无法相融。昔日同袍,今日对立;昔日同心,今日异路。雾锁哀牢,夜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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