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心里渐渐沉了下来。他知道,想要在江城立足,绝非易事,要么投靠两大势力中的一方,靠着依附他人求得生存,要么就凭自己的本事,硬生生闯出一片天地。但他从小性子就硬,宁折不弯,投靠他人、仰人鼻息的事,他绝不会做。他要的,是靠自己的拳头,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站稳脚跟,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护着那些被欺压的百姓,让他们能有一处安稳的容身之所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张晓虎在镇东找到了一间废弃的土屋。土屋不大,墙壁布满了裂缝,屋顶漏着洞,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,地面上长满了杂草,好在四面有墙,能勉强遮风避雨。他牵着黑马,把马拴在屋前的老槐树上,又找来一些干草,铺在地上,算是临时的床铺。简单收拾了一番后,他拿出身上仅剩的几文钱,出门买了两个麦饼和一壶水,坐在屋前的石墩上,慢慢吃了起来。
吃麦饼的间隙,他留意着周围人的谈话,试图从中获取更多关于江城的信息。不远处,两个挑夫正坐在墙角抽烟,压低声音交谈着,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无奈。
“唉,昨天江鲨帮的人又在码头抢了张老汉的货,那可是张老汉攒了半年的家底,全被他们抢走了。张老汉哭着去理论,不仅没要回货物,还被刀疤强打断了腿,扔在路边,没人敢管。”一个挑夫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力。
另一个挑夫也皱着眉,语气沉重:“能有什么办法?江鲨帮势大,鲨头心狠手辣,手下的人个个如狼似虎,咱们这些普通人,根本惹不起。再说,秃三那边也不是好东西,上次我去镇西送货,被他的人拦着收保护费,少给一文钱,就被打了一顿,货物也被抢了一半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江城,就没有咱们普通人的活路。两大势力争斗不休,我们夹在中间,要么被盘剥,要么被误伤,迟早有一天,得被他们逼死。”旁边一个卖香料的老板娘听到两人的谈话,也忍不住插了话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恐惧,“前几天,秃三的人去码头收保护费,跟江鲨帮的人起了冲突,当场砍死了两个人,血流了一地,连官府都不敢来管,最后还是百姓们偷偷把尸体埋了。”
张晓虎听着这些话,手里的麦饼渐渐嚼得没了味道。他想起了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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