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碰。就在这时,其中一个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寒光一闪,朝着雷翅鹏刺了过来。
雷翅鹏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,匕首擦着他的胸口划了过去,划破了衣服,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他趁机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肚子上,那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摔倒在地上。另一个人见状,也冲了上来,雷翅鹏握紧扳手,朝着他的胳膊砸了过去,“咔嚓”一声,伴随着一声惨叫,那个人的胳膊被砸断了。
雷翅鹏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,呼吸急促,浑身发抖,不是害怕,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虚脱。他不敢停留,连忙扶起三轮车,用尽全身力气,推着车子往前走了一段路,直到确认那两个人没有追上来,才停下脚步,重新检查发动机。
万幸的是,故障并不严重,只是火花塞坏了。雷翅鹏从车厢里找出备用的火花塞,快速换上,发动三轮车,继续往前行驶。此时,他的胳膊还在流血,胸口的伤口也隐隐作痛,但他不敢停下,他知道,时间不多了,必须在凌晨四点前赶到废弃砖厂。
一路上,他更加警惕,时不时回头张望,生怕再遇到什么意外。月色依旧昏暗,小路依旧崎岖,风吹在脸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,夹杂着血腥味,让他一阵恶心。他想起刚才的打斗,想起那两个人冰冷的眼神,想起车厢里神秘的“货物”,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。他后悔自己一时贪财,答应了舅舅做这种危险的事情,他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,再也见不到年迈的外婆。
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,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远处的山峦轮廓渐渐清晰起来。雷翅鹏终于看到了那个废弃的砖厂,砖厂破旧不堪,断壁残垣,杂草丛生,看起来早已荒废多年。他按照约定,把三轮车停在砖厂门口,四处张望,寻找那个举着红色打火机的对接人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黑色外套、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从砖厂的角落里走了出来,手里举着一个红色的打火机,微弱的火苗在清晨的寒风中摇曳。“欢喜来?”那个人开口问道,声音低沉,看不清容貌。
“欢喜至。”雷翅鹏连忙回应,这是舅舅事先告诉她的暗号。对接人点了点头,走到三轮车旁,示意雷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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