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欢刚喝完药,这会子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忽然听到门边传来动静,抬头一看,就见红苕表情颇为复杂的走进来,时不时的啧啧两声,不免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事情办得不顺利?”
红苕见江清欢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,“不是的小姐,大夫已经开好药,奴婢亲自将人送到后门,目送他离开。”
说到这,红苕上前两步,走到江清欢身边,用一种极为震惊的语气说道。
“小姐,你绝对想不到,被大公子在暴怒之下打成重伤的人是谁。”
江清欢看着红苕满脸写着“快问我,快问我”的脸,有些好笑的勾起嘴角,顺着红苕的意,询问道。
“听你这语气,那身受重伤的下人,还不是普通的下人。”
红苕连连点头,有些激动道,“是观言!!”
“观言?”
江清欢面露诧异,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江永安身边的下人里,观言是最得他重用的。”
“江永安无论何时何地,都会带着观言一起。”
“你确定被打的人是观言?”
红苕不满的瘪瘪嘴,“小姐,奴婢可是亲自带着大夫去给观言看诊,怎么可能会看错。”
江清欢倒吸一口凉气,“我还真是高估了江永安的为人。”
她最初以为,被江永安打成重伤的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,对方忠心错付,江永安对他并不重视,所以才把人当出气筒往死里打。
不曾想,被打的居然是江永安一直以来最倚重的观言。
暴打寻常奴仆,和暴打最得重用的心腹造成的影响,可是截然不同的。
前者会让下人畏惧,后者则会让人心寒。
看来她也不必多做什么,江永安院子里的人心,已经散了。
想到这,江清欢扭头看向红苕,“钱慧芙知不知道,被打的人是观言?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红苕迟疑着开口,“应该是知道的吧。”
“我不要应该,我要准确的消息。”
江清欢表情严肃的开口,“如果钱慧芙自始至终都知道,受伤的人是观言,却不闻不问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”
“若是钱慧芙并不知道,想办法,至少在观言的伤势大好之前,不要让她知道,江永安打的人是观言,绝不能给她补救的机会。”
红苕郑重的点头,“知道了小姐,奴婢这就找人打听去。”
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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