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率会留疤后,就在他的院子里大肆打砸。”
“有下人担心他伤到自己上前阻拦,江永安不仅不领情,反而还将人打了个半死。”
“那被打了个半死的下人情况如何?”
黄嬷嬷回道,“那会老爷他们不在府里,管家听到风声第一时间就过去阻止江永安的暴行。”
“可江永安的性格,小姐你也是知道的,管家哪里压得住他?险些被一块打了。”
“不过万幸的一点,是管家去的及时,没出人命,就是——”
黄嬷嬷眼底划过一丝不忍,“老奴听人说,江永安交代不许任何人给他请大夫,直接将人关进柴房里任由他自生自灭。”
江清欢略微有些诧异,“钱慧芙这会子不是已经回来了,她没管?”
黄嬷嬷冷笑一声。
“那黑心肝的只看得到自己的儿子,得知此事后,只顾着去安抚江永安。”
“还说下人没用,主子生气都不能安抚住,被打是活该,若是死了,那就是命该如此。”
那语气和态度,是要有多薄凉,就有多薄凉。
江清欢听罢,沉默了好一瞬,才开口道。
“很好,钱慧芙母子要是不够心狠薄凉,如何能衬托出咱们雪中送炭的珍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