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好好跟他说说,可别让公公和张学文闹出什么乱子,最后连累他们大房跟着遭殃。
自打张学文考中秀才,他在家里的地位彻底站稳了,没人敢说半句不是。也因为这个,婆婆刘翠花拿捏大房的零花钱越来越紧,抠得厉害。
再这样下去,不光他们两口子受委屈,将来孩子长大之后,怕是也要一辈子被这个小叔子压榨吸血。
林雪娘越想越气,余光扫到院门口。
婆婆刘翠花正坐在门槛上,跟路过的村民闲聊吹牛,半点活计也不碰。
明明整日在家里口口声声哭穷,说要供张学文读书赶考,处处缺钱,就连最小的小叔子张小栓,都被撵去地里摘辣椒挣工钱,可实际上刘翠花自己这段日子却活得像个老佛爷。
以前刘翠花也是地里家里一把抓,可劲儿想要挣钱供儿子读书。
只是自打张学文考上秀才后,她只觉得扬眉吐气,自觉家里出了贵人,身份彻底不一样了。打那以后,她是再也不肯沾半点粗活累活。
旁人若是问起,她还理直气壮,说自己是秀才的娘,身份不一样,哪能抛头露面去做泥腿子的粗活。
再看看一旁装模作样的公公张顺子,林雪娘更是心里窝火。
不过就是认得几个字,就天天学着读书人的样子穿件长衫装斯文。从前家里的活就全甩给老婆和大儿子,如今仗着儿子是秀才,愈发能摆架子了,啥事不管,只会摆长辈的谱。
林雪娘愤愤扫了两人一眼,心里的分家念头越来越坚定。
没看那周长顺赵翠一家四口,自打从老宅分出去,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自在。
她可不想一辈子困在张家老宅,给这一家子自私算计的人当牛做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