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家,反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“我心里清楚,这些年我读书备考,确实拖累了家里不少。可大嫂大哥你们放心,将来我但凡有一点出息,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夫妻俩,更不会忘了侄子侄女的。”
“如今我已经中了秀才,眼看着前程近在眼前,大哥大嫂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啊!”
听着这套老生常谈的说辞,林雪娘只在心底暗自冷笑。
以前她就是被这番画大饼的话哄住了。想着自己和张金缸一辈子都是土里刨食的泥腿子,吃了上顿没下顿,没本事给孩子挣前程,便咬牙忍下所有委屈,心甘情愿被张学文压榨,只盼着将来能沾一点他的光。
可这大半年来,村里家家户户日子越来越好,她全都看在眼里。
尤其是张金缸进了墨坊做工,有了稳定的进项,她更是彻底想通了。
不靠着张学文,不靠着任何人,只要他们夫妻俩勤恳做事,一样能把日子过红火,一样能给孩子们挣个安稳前程。
再者说,从前张学文年年备考,虽说屡试不第,但好歹还算踏实读书。
可自从中了秀才之后,他身上反倒半点读书人的本分都没了。整日神神秘秘、鬼鬼祟祟,心思压根不在课业上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歪门邪道的龌龊事。
这样的行事,别说日后提携亲人,不连累大房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况且村里的学堂马上就要办起来了,以后她儿子也能读书,有那个闲钱,她为什么不供自己儿子,反而要供一个小叔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