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尤其是在今天这个日子,沈开山被沈介勒令不得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虽说如今沈开山颓废落魄,本也没脸见人,可自己不想露面和被人勒令不许露面,是完全两回事。
这就是明晃晃的羞辱,打遍了沈开山的脸面,也打了她冯氏的脸面。
冯氏本就是强撑着脸面操办宴席,见到许家人恨不得把人拿棍棒赶出去,可又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。
如今,有冯灵珠出头羞辱宋芝,和打一同前来的许家巴掌又有什么分别。
冯氏心底还没得意多久,就听到宋芝冷静且坚定的声音。
“土鸡有土鸡的活命本事,凤凰有凤凰的富贵生活,我并不觉得,土鸡有哪一点比凤凰差了。”
宋芝的声音不卑不亢,没有半分被羞辱所带来的窘迫和难堪,
“我更不觉得,不忘本、不忘记自己农民的身份,这有什么值得人嘲讽的,民以食为天,食以农为本。朝堂百官,世家贵人,一日三餐的米面瓜果,哪一样不是农人辛辛苦苦在地里种出来的?就算是再身居高位,满身的荣华显贵,只要饿上几日,照样离不开田里长出的粮食。”
宋芝立在原处,脊背挺直,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,
“我靠着农事技艺立功受赏,坦坦荡荡,又何来丢人一说。有的人满身金玉堆砌,眼界却窄得可怜。本朝先祖,亦是起于陇亩,大禹朝开国以来,一向重视农耕,从不以农业为贱。”
她看向冯灵珠,眼神锐利,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
“据我所知,冯家往上追溯不过三代,同样是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,谁又不是靠着田地才能安家活命?如今,灵珠郡主腿上的泥点子倒是甩净了,可仗着如今的身份地位,就随意轻贱耕农,才是真正落了下乘。”
“放肆!”冯灵珠恼羞成怒,愤愤地瞪着宋芝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对我,对冯家出言不逊!”
“别以为你如今入了圣上的眼,我就不敢教训你!”
冯灵珠自然知道冯家的底细,可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,打从出生开始,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加上是太后的外戚,正经的皇亲国戚,谁敢妄议嘲笑冯家的过去。
对,没错!在冯灵珠的眼里,宋芝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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