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芝应下,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双手搓牌搓得飞快,咔咔声不停。
“这就对了……快摸牌摸牌!”
接下来一个时辰,
“嘿,我就不信了,老衲今天的手气有那么臭?”
“你等等你等等,我去井边洗洗手。”
“这不对啊,你这个……后生,从前不会是开赌场的吧。”
“怎么,你们那里也玩牌九?”
“不玩了不玩了,”最后输急眼的老和尚将牌一推,起身就要离开。
这么一会儿,宋芝也摸清了老和尚的脾气,笑嘻嘻开口,“大师你别走啊,不是你说要玩牌的吗?”
“怎么这就走了,不会是输不起吧?”
老和尚转身的脚一顿,冷冷“哼”了一声,“老衲去给你抓野鸡!”
说完一挥僧袍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最后,宋芝在山上吃了整整两只烤野鸡。
别说,味道还真不错。
“玄渡大师,您这手艺相当不错啊。”
玄渡一点儿不意外对方会猜到自己的身份,十分装逼地来了一句,“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
宋芝听到这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,试探性地开口,“奇变偶不变?”
“宫廷玉液酒?”
“挖掘机技术哪家强?”
听得玄渡一脸无语,“你不必再试探我啦。”
“我这句话,不过是同曾经的一个老友处学的,”说到这里,他眼神看向远处,“大概,他和你是同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