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,变得冷硬,眼神里都是清淡疏离。
他只淡淡朝着沈云微颔首,语气客气却生分,没有半点想要套近乎的意思,“沈小姐安好。”
“沈家亲戚繁多,表妹更是不少。我幼时来找姑姑,也只是偶然见过两面,况且那时年纪尚幼,本就记不清旁人样貌。多年未曾往来,更是全无印象,还望沈小姐见谅。”
沈家在京城扎根百年,在前朝就是世袭勋贵。
别看沈介这一房只有沈开山这一个嫡子,但沈家着实称得上枝繁叶茂。
只算沈开山这一辈,不出五服的亲兄弟、堂兄弟就有十几号人,再加上各家嫡出庶出的儿女一大堆。
对比许家这些在新朝初立,靠着军功崛起的新门庭,沈家眼下权势虽说不算拔尖,但族人开枝散叶,子孙遍地是实打实的。
所以许承业并没有故意说假话,小时候来往零碎,他是真记不住沈云微这个人。
可这番客套话落到沈云微耳朵里,跟当面被拒绝没两样。
她眼眶一下子泛起水汽,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望着许承业,身子却硬撑着挺得笔直,外人一眼看去,只觉得小姑娘要强隐忍,看着格外惹人怜惜。
刘纪云一看场面要僵,急忙出来打圆场,忙着给自家女儿找台阶,“承业前几年常年在外历练,回京城次数少,生疏也是理所应当的。往后两家多串门,慢慢就熟络了。”
“你们如今年纪小不懂,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了,年少时的情分啊,最是珍贵,就让云微领着你在后花园逛逛。正好去找找云鹤那孩子,他今年十四,明年准备考童生,你学问功底扎实,顺路帮着提点几句功课也好。”
见刘纪云还不死心,卫知兰给几个孩子使了个眼色。
许承越立马会意,当即拉上周健周康,对着许承业开口,“大哥,咱们去湖那边玩投壶吧,你给大健哥和二康露一手。”
许承婉也在一旁搭腔,看向周健和周康,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我大哥投壶可厉害了,今日来的这些同龄人当中,他要是称第二,可没人敢称第一!”
许承瑶闻言开心地鼓起掌来,“好耶,投壶好,周萍你也一起,我要承业哥给我们赢彩头!”
“那还等啥,还不快走!”
一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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