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落下,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,光看样子的话,倒是格外惹人怜惜。
话虽然这么说,但沈云萱心底却是一阵窃喜。
她听到父亲和刘纪云的谈话,说是想和许家结亲,让沈云微嫁给许承业。这样二房就能越过大房,和许家直接成为姻亲,也更方便借许家的力。
此前她也听旁人议论过,许家为了给沈云泽出气,不遗余力打压沈家,这其中就包括她的生父沈开梁。
但沈开梁连记恨对方的勇气都没有,还要上赶着和人家结亲。
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底气。
可凭什么,凭什么这种好事又要落到沈云微的头上,就因为她是嫡女,所以什么好东西都要可着她挑选,就连挑选夫君,都要稳稳压她一头。
她不甘心,便想了这么个冒险的计策。
本来就没见过许承业几次,只在刚刚刘纪云和卫知兰搭讪时,远远地看了几眼,再加上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紧张,瞧见眼熟之人就直接撞了上去。
她可是听说了,许家大公子许承业文武兼备,为人温和良善,同他一起落水,对方定不会见死不救。
肌肤之亲,救命之情,男子的名节同女子的一样重要,这下许承业想不娶她都不行。
沈云萱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,脸上的巴掌同样被人打得啪啪响。
沈云微跟随母亲赶过来,刚到就听见沈云萱不要脸的发言,一时没忍住,上去直接甩了对方几个嘴巴。
“你个贱人!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敢肖想承业哥哥!”
“还使出这么肮脏的手段,我们沈家人的脸面,都让你给丢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