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彻底放下心来。”
他略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们一路赶路劳累,先好好歇息歇息,明日我再派人过来,请你们过府一叙,仓促安置,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婶子你多担待。”
宋芝知晓他们一家人有很多话要说,很多事要处理,当即笑着摆手,“你说这话就见外了,骨肉团聚本就是头等大事,你快些带云泽回去吧,别让两位老人等的心焦。”
“我们也正好趁着空档收拾行李,休整休整,你不用惦记我们。”
“多谢婶子体谅。”许修远又转头对着出来迎接的赵管家和一众下人叮嘱,“这是我的贵客,你们小心伺候着,衣食起居都要照料妥当。但凡有半点怠慢疏忽,仔细你们的皮肉,我绝不轻饶。”
一切交代完毕,许修远这才带着沈云泽和沈阔转身离去。
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想起刚才遇到沈介的情形,周萍不由得感叹,“唉,他也不容易。”
周康跟着附和,“是啊,国公家的公子,感觉也没比村里的孩子好多少,至少在村子里,不用担心在家人算计中丢了性命。”
周健和周安没有说什么,但瞧那神情,应该也是这么想的。
宋芝趁机教导几个孩子,语重心长跟他们说道,
“你们记着,不管是乡下小村落,还是京城高门府邸,有人的地方,就有纷争。归根结底,从来不是地方的问题,是人性的问题。世人争名争利、争资源、争体面,有争夺,就有算计有是非。”
“你们在村里也亲眼见过,一家子骨肉亲人看似和睦,可到了分家的时候,为了几分田地,一点口粮利益,照样吵得面红耳赤,甚至大打出手。”
“只不过乡下的纷争简单直白,摆在明面上。可越是富贵高门,资源越多牵扯越大,人心就越贪婪,算计就越隐蔽。”
几个孩子似懂非懂,但都在认真听着。
突然,周萍发问,“就像当初大爷爷,把爹和姑姑他们兄妹几个撵出来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