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这是你本该有的福气。”
“要是你顾虑长裙碍事,平日里上山跑跳、下河摸鱼,行动不方便,穿不穿漂亮裙子全凭你自己心意,没人能强迫你。”
她顿了顿,认真看着周萍懵懂的小脸,把道理说得通透明白。
“但你要分清一件事,不该把漂亮衣裳和下地干活放在一处权衡取舍。爱美从来不是错事,精致衣衫是出门会客、闲暇赏玩时取悦自己的,下地劳作自有耐磨耐脏的粗布短褂。两者各司其职,互不冲突,不必为了日日要干农活,便觉得不配拥有好看的衣裳,更不能认定女子一辈子只能裹着粗麻布过日子。”
而且,以宋芝现在的实力,再继续这么发展下去,她有信心一辈子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劳作之苦。
当然,这些就不必同她讲了。苦可以不吃,但是道理还是要懂的。
周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低头摸了摸身上依旧算是很好的新衣裳,心里悄悄生出几分期待。
另一边的周安听到二人的对话,也兴奋地喊到,“娘,我也要我也要,我也要好看的衣服。”
“你一个男孩子,买什么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买,我就要买又新又漂亮的衣服,谁说男孩子不能穿漂亮衣服了?”
宋芝看着马车里争论的二人,笑着调和,“买,都买,男孩子也要漂漂亮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