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民如子,你这么说,会让大人伤心的。管辖一整个县,有多少公务都需要王大人亲自处理,提前转移群众,也不是说说而已,你一个妇道人家,就莫要在这里说三道四了,那种话让旁人听了去,会怎么想咱们县令大人。”
宋芝看着几人的嘴脸,也不欲与他们多言,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。
“许大人,农妇粗鄙,口无遮拦,她说的话您莫要当真,”王县令并未在意宋芝的离去,只想拉着许修远解释,“这堤坝会突然溃堤也是我始料未及的,受灾的群众都是我平阳县的百姓,我怎会不心痛……”
见许修远对他这番说辞半点不信,王县令干脆转换策略,凑近许修远耳边,“许大人,这几位都是临河镇,乃至平阳县有头有脸的乡绅商户,他们知晓许大人在此,特意备了许多特产,想要聊表心意,感谢许大人对我临河镇百姓的关怀。”他在“特产”二字上刻意加重,都是混官场的,相信许修远会明白他的意思。
许修远的确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此间百姓,正身处水深火热之苦,不明不白死去者有之,下落不明家破人亡者有之,他们如今食不饱、衣不暖,对于你们口中所谓的特产,我怕拿了夜间会有冤魂找我索命!”
“你们有什么事,就等吴大人前来再找他说吧。”
说罢,再不理几人难看的脸色,挥袖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