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还不满十岁的她,竟然像个大人,在教妇女做事。
妇女也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就不听劝,而是连连道谢,抱着孩子就跑远了。她不是不知道孩子生病了,但经历骤变的她,面对这样的环境开始手忙脚乱茫然无措。
周萍的话,突然点醒了她,房子没了,男人不见了,家也散了,但她还是个母亲,不能把孩子耽误了。
就连年纪最小的周安也没闲着,乖乖跟在哥哥姐姐身后跑腿递东西。
有人缺干粮,他就小跑着送去,有人碗空了,他立马转身去添热水。
一个老婆婆坐在角落里发呆,周安将怀里揣的饼子递到对方眼前,小声开口,“奶奶,你要不要吃饼?我这个不硬,好嚼。”
老婆婆垂着头抹泪没有应声,周安就把饼子掰成小块,一块块放在她的手心里,“吃一点吧,不然身子扛不住,您还要等家人回来。”
许修远站在远处,看着几个孩子穿梭在灾民之间,递水、发粮、铺草席、转运伤员,手脚一刻不停,这两天飘在心头的阴霾,总算被驱散了一些。
然而下一秒,一个讨厌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王县令带着几人匆匆来到许修远面前,躬身作揖,摆出一脸愧疚沉痛的模样,正要开口狡辩。
可他话音还未起,许修远淡漠的目光便朝几人扫来,开口便是一句惊雷,
“王县令来得正好。”
“昨夜本官的人,不巧遇见竟有人胆敢私自掘开河堤、祸乱村民,此等丧尽天良之事,简直罪不容诛!只可惜本官的人赶到时,他们已经动了手,本官的人未能及时阻拦。”
“好在他们将功折罪,将那行凶之人尽数拿下,本官正想着何时要交由王大人依法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