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降灾祸,那就不是您能管控的了。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王县令冷眼瞧着,声音发冷。
“不敢不敢,您这是哪里的话,我们还需仰仗您,才能度过这次危机。只要这次的事能过去,往后年年给您的供奉只多不少,您只要在平阳县一天,我们几户人家就永远替您撑着场面!”
几人摆明态度,要和王县令利益捆绑,花钱买平安,抱团把这件人命祸事彻底捂住。
王县令垂眸,在心里盘算着利弊,实际上他也无路可选。
他叫几人过来,难道就真的只是训斥他们一遍,再吓唬他们一番?他真正的目的同他们一样,都是想着如果将这件事糊弄过去。
他此刻,最怕的就是许修远紧咬着他渎职懒政不放。
可若是按这个法子来,一来全员口径统一,伪装成天灾,他的责任能卸掉一半。
二来,这几个大户愿意大出血送礼捐粮,他既能借着赈灾的名义稳住官声,还能暗中从几人身上捞一笔丰厚的好处。
若是那许修远,愿意收下几人的贿赂,那他就可以高枕无忧,将这件事在平阳县内抹平了。
若是他不愿意收怎么办?他们几人都不信会有人看到银钱不心动。
况且眼前也没别的路可走了,哪怕只是一丝机会,也比坐以待毙要强。
王县令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,假意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,“眼下,这恐怕是唯一的法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