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、和谐温馨的一家子,被称作苍蝇臭虫的林景言脸色很是难看。
在这顺昌府,他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,这个宋芝还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当然前提是他还是很识相的,那些不能碰的女人,他是丝毫不敢觊觎的。
显然,他是把宋芝归类为可以随意觊觎那一类了。
“宋芝,看在你有个九品乡君的称号份上,我勉强可以让你做个贵妾,平妻也行,但正头娘子的位置你就别想了。”他家那个河东狮吼,他怎么玩都不管,但是要是胆敢撼动对方的位置,非得跟他闹翻天。
在他眼里,这已经是给了宋芝极大的体面,“你一个乡野寡妇,莫要太贪心了,进了我林家的门,日后富贵还会少吗?”
“别妄想太多,京城那种地方,岂是你这种无根无萍的人该去的。虽然你有些做生意的本事,但人家京城人也瞧不上你。”他以为宋芝要把生意开到京城,是为了在京城能攀上什么大人物。
宋芝突然发现,在这个世上,不管是卑贱如朱福天那样的男人,还是富贵如林景言这样的男人,人要是无知自大起来,劣根性都是相通的。
他们总以为不管女人有什么样的成就,都离不开男人,都必须依附男人。
而在他们成长的环境里,人们总是灌输给他们以夫为天的思想,他们也享受着各种因为性别而带来的便利与优越性,以至于他们觉得,什么样的女人他们都能配得上。
这大概就是后世某热词“普信”的具象化吧。
当然,在她眼里,林景言也称不上有多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