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您又要取谁的命来?”沈云泽一行人被带到厅中,他人虽小,气势却半点不弱。
沈开山看着沈云泽这时前来,还带了许家的护卫,顿时满脸警惕,“你们前来做什么?沈云泽,楚姨娘肚子里的孩子,也是你的骨肉至亲!”
沈云泽满脸讥讽,“父亲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?趁人之危来取仇人性命吗?”
“住口!这里没有你的仇人,有的只有我沈开山孩子的母亲。”
沈云泽脸上的讥讽更甚,“父亲不必防贼一样防着我,要不是回春堂的人来请宋婶子,父亲以为我愿意来看你新儿子的诞生吗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回春堂要请的人就是这个山野村妇?你开什么玩笑,一个无知村妇又懂什么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林大夫就从外厅跑了出来,“宋娘子,这次可能又要麻烦你了,你要不要进去看一下产妇……”他此刻也有些迟疑,这时候让宋芝远离这池子浑水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“胡闹!她同那个逆子是一伙儿的,怎么可能会帮莺莺!”沈开山赶紧出言阻止,他认定了这两人是来趁机害楚莺莺母子的。
宋芝听到这话,也不急着进产房了,只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看着沈开山,“女子生产本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,是死是活,有时全凭天意。世子既然以为我心怀歹念,纵使我当真磊落,这产房我也是断断不能进了。”
“不然万一楚姨娘红颜薄命,岂不叫世子将怨气全撒在了我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