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沈家那边不用担心,我已经给父亲去信,他那边会再送些人手过来,放心,如今婶子有了乡君的身份,量他沈家无论如何也不敢用强。”
宋芝还能怎么说?难道直说,他们不敢用强的也可以用阴的?
沈云泽手指点着下巴蹙眉,一副思考的样子,宋芝以为他也在担心此事,刚要出言安慰,就听到他用疑惑的语气发问,“我叫婶子婶子,舅舅,你怎么也叫婶子婶子,这不是差辈了吗?”
那天宣读圣旨的时候,沈云泽就想问了,可是当时沈开山也在,剑拔弩张的,实在不是时候。
他这话,问的许修远一噎,他第一次见到宋芝就叫婶子了,那时候也不知道沈云泽是被宋芝所救,后来也就这么叫习惯了,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。
宋芝就淡定多了,终于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了,她大手一挥大气道,“没关系,咱们个论个的,一个称呼而已,不必在意许多。”若许修远同他人一样叫她宋娘子,岂不是还生疏了几分,叫婶子好啊,方便她在外扯许修远的虎皮,做她自己的大旗。
许修远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,听宋芝这么一说,立刻放下这桩事,转而说起正事,“宋婶子,我离开之后,你也要为进京做好准备,等我完成朝廷公务返程,你和云泽就同我一起进京,到时候短则三四月,长可达半年之久,家里一应事物可都要安排妥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