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老道的书契人,帮忙草拟用工契书。
“凡入坊做工之人,一应工序、用料配比、物料秘方分寸等,皆为坊中机要秘事,谨记闭口深藏,不许外传、不许私记、不许告知亲友。
倘有漏泄秘方、私传工序、盗卖物料者,一经查实,即刻逐出工坊,永不录用,且照工坊一应损失,百倍赔偿,移交官府处置,绝不宽宥。”
宋芝的话音一落,空地上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这文绉绉的话,啥意思啊?”
“啥意思,就是你进了工坊就得保密,要是泄密了,就得赔到你裤头都没了。”
“啊?那……这条件是不是有点太严了,不过就是做工混口饭吃,咋还有倾家荡产的风险嘞?”有些人不禁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呵,说不定人家打的就是这个心思呢,一天四五十文的工钱,满青川县打听打听,有几家商户能开得起这个工钱的,”王婆子张嘴就给宋芝造谣,“有钱人心黑啊,说不定就是想借着招工的由头,骗我们泥腿子的钱呢!”
“呸!这是谁家茅坑里的搅屎棍修了道行,让你跑出来了,你是一天不挑事就要被打回原形咋滴?”孙婶子第一个出声维护,“人家稀得骗你钱啊,你家那三瓜俩枣骗出来,都不够给人发一天工钱!”
“哦,我忘了,你家可一个人都没被选上,你这是嫉妒我们家里有人能来上工挣钱,想把我们的营生也给搅黄吧?”
“你放屁!我是好心提醒你们,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!”王婆子心虚,但王婆子嘴硬,她才不承认自家几口人,人家一个都没瞧上呢。
“你们听听那条款,一天费劲巴拉挣个四五十文,人家张口要赔偿可就是百倍百倍的要,摆明了没安好心。”
“可是,人家开墨坊就是靠秘方吃饭,换谁都得看得紧一点啊。”
“她宋芝会不会制墨,我们家人还不知道吗?”周长兴也在一旁拱火,“这契可不能签,谁知道上边到底写了什么,说不定就是一张卖身契!”他也不服,凭什么周长顺那个没用的,都被招了进去,就是不要他啊。
“当初人家大健娘要教我们认药材,你也是这么说的,咋滴,人家会点啥,还非得通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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