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的谢逢秋。
“段掌柜,宋娘子。”谢逢秋朝二人拱手,上次诗会之后,送酬金时是由宋芝出的面。
宋芝颔首,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,这人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,精神也有些萎靡,眼底的青黑更是藏都藏不住。
告别段掌柜,二人一同出了铺子。
对于谢逢秋这种,家境贫寒却不自轻自贱,努力通过读书来改变命运的人,宋芝是天然带着一股滤镜的,就像看前世那些山村里走出的学霸一样,总不免动几分恻隐之心。
于是,看着不知为何,意志有些消沉的谢逢秋,宋芝不免多嘴几句,
“谢公子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?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?”她以为是那天张世文那帮人,又去找了谢逢秋麻烦。
谢逢秋下意识点头,又摇摇头,“没什么麻烦。”
“虽然接触不多,但我也能瞧得出来,谢公子大才,且性情坚韧,为人端方持正、不卑不亢,叫我很是敬佩。”
谢逢秋闻言苦笑,“宋娘子过誉了,我何德何能,能得娘子如此夸耀。”
“我虽不及谢公子大才,但也算读过几首诗,”宋芝想起那日,谢逢秋接过银子时,不自然的表情,与此刻如出一辙,便开口试探道,“都说一个人的文章作品,多多少少可以反应一个人的品性,那日一首《寒梅赋》,便让我看到了谢公子你的铮铮傲骨,让更多的人见识到了你的才情。”
听到这话,谢逢秋脸上的笑更讽刺了。
“傲骨?那我就更不配了,我的骨头,早就弯了,娘子何曾见过,有为碎银几两折腰的傲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