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就是,咱们青川学院可是青川县最大的书院,今日这诗会,来得也都是我青川县的头面人物,你这一身穷酸,不是来丢咱们书院的脸嘛,也不怕污了大家的眼。”
“我可都听说了,今日不光是我青川县的文人参加,顺昌府很多文人墨客,都慕名而来。”
“谢逢秋,你到底是来参加诗会的,还是来打秋风的,不会是听说福运酒楼,今日包揽了诗会的酒水菜品,你跑来贪嘴的吧。”
“也难怪了,谢兄不知道要抄多少书,才能吃得上福运酒楼的一道菜。”
刻薄尖酸的言语如针,字字扎人。
谢逢秋面色平静,面上没有半分被人奚落的窘迫和怯懦,他抬眸直视张世文和他身后的几名书生,声音从容,却带着几分傲骨,“诗会以文会友,向来只论才学,何时论起了家境和衣着?夫子也教导我们,君子重德不重衣,锦衣华服皆是外物,读书人立于天地间,怎可凭衣衫论高低,以贫富定尊卑?”
“张兄纵然家境优渥,却这般以貌取人,未免失了读书人的气度。”
“好一个以文会友!”张世文冷笑一声,折扇一收,指着院门中早已布置好的亭台楼阁,“你瞧瞧周遭众人,哪个不是衣冠文雅、气度不凡,唯有你格格不入。诗会讲究风雅气韵,讲究眼界格局,你连副上好的笔墨都不曾见过,真以为运气好,考上了个秀才,你就懂诗文雅趣了?”
“作为同窗,别怪我没提醒你,强行附庸风雅,是会被笑掉大牙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张世文说完,就一甩头,高傲地朝着台阶迈去,身后一群人也都附和着大笑离去。
谢逢秋没有太过在意几人的态度,反正自从他今年秋天以不错的名次考上秀才,却拒绝了府城书院的招揽,转而进了青川学院之后,这样的场景就时有发生,他们总是嘲笑他假清高、不知好歹,他已经习惯了,他知道这是失败者的嫉妒,他不在乎。
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段掌柜和他说的事情,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对不对。
算了,都已经来了。
谢逢秋深吸一口气,不再理会旁人的目光,迈步朝院子里走去。
他身姿清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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