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行至后院,眼界突然变得开阔起来。一方小小的池塘,其上浮着几片荷叶,只有孤零零的一朵荷花,微风拂过,一缕极淡的花香绕到鼻尖。
宴席便设在池边开阔处,座椅都是常见样式,两张长桌横放在北边,显然是今天的主位,其余桌几分列两侧,对向摆放。
到场人数已经过半,宾客们或坐或立,三两闲谈,宋芝一眼就看到坐在靠末尾位置的宋远州和柳盛,与身边人聊的正欢。
姜掌柜是作为福运酒楼的代表参加宴会,代替的是福运酒楼背后的东家,位置自然靠前,宋芝也一路跟在姜掌柜身后,朝着前面的位置走去。
在路过宋远州时,成功地看到对方张得能吞下一枚鸡蛋的嘴时,勾起了嘴角,朝对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“宋芝,你真是不知死活,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,以为是你周家村的一亩三分地吗?”
宋芝和姜掌柜刚走到地方,还没来得及落座,宋远州就跟了上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,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可不是你能耍手段的地方,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,找死不要连累了我。”他双眼猩红地盯着宋芝,模样比刚刚严肃多了。
在他心里,宋芝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,能有如今的生活,肯定是靠着那张脸,做了不光彩的事。那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又能是什么?定然是听说了今天有了不得的人物要来,可那样的人物,岂是他们这等人能招惹的,一个弄不好,就是葬送全家性命的塌天大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