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人房间里依次传来的哀嚎,躲在后山观察的宋芝满意的笑了,临走前还给他们留了两袋麦麸,纯的那种,一粒米都没有,超级喇嗓子又饿不死人。
她还是太善良了,主要是,她怕他们一点吃的都没有,又要找上她,如今这样,总能拖上几天。
宋家的闹剧,一直持续到天将明时才慢慢平息。
几人准备该包扎的包扎,该清洗的清洗,然而,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。
“我盆子呢,没有盆子我怎么洗澡。”
“死婆娘,你磨磨蹭蹭的干嘛,还不赶紧去找大夫?”
“叫叫叫,你叫魂呢?没看到老娘脚底下都是钉子吗!”一向装得很好的沈芳也来了脾气。
“老二家的,你装什么死,赶紧起来给我烧热水!”
……
最后还是同村人帮忙找的赤脚大夫,又借了个大木盆。
洗好的赵桂兰就坐在院子的地上,其余人都离她三米远,“要命喽,哪个天杀的背时鬼,跑来嚯嚯我们家,天打雷劈的玩意儿,你不得好死呦。”
“村长呢,我要报官,这是不给我们一家子活路呀,村长这事你得管啊,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!”
“老天爷你开开眼吧,劈死那些个不做人的小偷……”
村子上的人一早起来,听说了宋家的事,都跑过来看热闹。
有那些个平时和赵桂兰不对付的,说着风凉话,
“赵老婆子,你这么说,不会是故意要赖掉人家的诊费吧。”
“你那臭嘴要是闭不上,我老婆子替你撕了,不给子孙积德的老虔婆,”赵桂兰红着眼顶回去,“你跑我家门口说风凉话,不会和那天杀的贼人是一伙的吧!”
“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别人脑袋上扣,还臭嘴,现在谁有你臭,你迎风臭十里,往那风口一站,整个青川县晚上都不用开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