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个泼妇,粗俗,我……我要报官,你凭什么动手。”柳青青从未受过这种委屈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脸颊高高肿起,恨不得将宋芝活撕了。
“呦,变聪明了,武的不行就来文的?文的也没用!我现在可是你大姑姐,教训一下没规矩不懂事的弟媳妇怎么了?”说到这里,宋芝直接上手,从柳青青的手上撸下那对镯子,就戴到了自己手上,“进来不是骂我就是骂我儿子,没教养的东西,这么多人都听着呢,我还要去你们柳家问问,就养出你这么一个尖酸刻薄没大没小的东西吗?”
“啊,那是我的镯子,你还给我!强盗啊你,我要送你去蹲大狱!”柳青青一个尔康手,试图抢回银镯子。
又是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爪子上,“睁大你那俩窟窿看清楚了,这镯子内侧,可是刻着我宋芝的名字!”
宋芝蹲下身,眼睛讥讽地盯着她,“你尽管去报官,闹得越大越好,最好让这整个青川县的人都知道,砚心堂东家的独女是个抢夺大姑姐聘礼、眼睛朝上看不起婆家人、恶毒刻薄的女人。”
“就算你不报官,我也要去青川学堂替你宣扬宣扬。”
“我看,到时候还有哪个读书人,愿意光顾你家铺子。”
这个朝代,读书人可最看重名声,同样的,也最瞧不上那些名声不好的人。
柳青青闻言,脸色由红转白,怒瞪着宋芝,“你敢!”
“呵,你若是再在我眼前犯贱,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“还不快滚?”
柳青青从小被教养着长大,此刻不仅挨了打,还感受到了周围人打量的目光,终于承受不住,崩溃着大哭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