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应机制,隔层开始收缩,把老盘上的旧纹往回收紧——等于说地火还没走到封纹核心,封纹自己就先收紧了三分。等到七天后地火真正扑上来的时候,它要面对的已经不是松散的老盘封纹了,而是已经被提前拉紧了七分的镇纹。”
孟先生听到这里,忽然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院子角落那口盛水的大缸旁边,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,水珠顺着下巴淌到衣领上他也顾不上擦,转过身来的时候眼神里那种惊慌已经褪去了大半,换上了一种接近于佩服的亮光:“所以你今早去周瘸子那里之前抹的那圈铜锈花蜜糊,才是你整盘局真正先下的那一子。铁盘是新铸的盾,隔层是缓兵之计,铜锈粉是暗桩,回灌解法才是最后那记杀招……”
“你漏了一条。”苏寒从井台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,“还有那片铜绿薄片。”
他把那片铜绿从怀里掏出来捏在指间,对着日光翻转了两下。虹彩在正午的光线里流动得比晨间更加明显,像一小片被割下来的晚霞凝固在了金属表面上。他翻到背面那道划痕处,用拇指甲沿着划痕用力刮了一下,刮掉了一层极薄的表面氧化物,露出底下更亮一层的铜胎。
“那片铜绿薄片是他用来撬盘的工具。”苏寒说,“但他应该不知道,这片铜绿本身也是一把钥匙——一把反过来打开他那具精细傀儡的控制核心的钥匙。”
孟先生放下水瓢,整个人定住了,眼睛直直地盯着苏寒手里的那片铜绿:“什么意思?”
苏寒把铜绿片平放在掌心,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住薄片的中心位置,缓缓地顺时针转了三圈,又逆时针转了两圈,最后猛地往下按了一下。铜绿片发出一声极细的鸣音,像一口小钟被人轻轻叩了一下,余音在空气里拖出来很短的一截。他翻过手掌把铜绿片贴在自己左手手背上,那道划痕的哑光正对着手腕内侧的皮肤。过了大约三息,他手背上靠近腕骨的位置慢慢浮现出一个暗红色的印记——那印记的轮廓跟窑洞里那具傀儡掌心的刻字一模一样,但比刻字小了一圈,颜色也浅一些,像是被什么力量从铜绿片上转录到了皮肤上。
“窑洞里那具傀儡掌心的字符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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