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上面有几道极浅的凹痕,不像刻上去的文字,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按压后留下来的印子。
“这些傀儡身上都有这个?“苏寒问。
孟先生摇了摇头:“只有第三具身上有。我刚才检查的时候,在他左手掌心的皮肉底下摸到一块硬物,挑开来就是这片东西。像是生前被人强行塞进去的,周围的肉都长合了。“
苏寒把灵识探进那片薄薄的铜绿色皮壳里,意外地发现这东西竟然能吸纳灵力。他的灵识甫一接触,就像水流进了一团吸饱了水的棉花里,温温吞吞地陷进去,却什么回馈也得不到。他又加了几分力道,那东西仍只是静静地吸纳,既不抗拒也不反馈,像一面沉默的镜子。
“先收着。“苏寒把东西递还给孟先生,“回头再仔细看看。眼下有个更急的事——那人说地底下压着三百年前天火淬炼出来的法器,这事你一点儿也没听你师父提过?“
孟先生把铜绿片裹进袖子里,站起身来拍了拍袍角上的灰。他的脸上浮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,像是懊恼,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惭愧。
“师父临走前那几天,确实絮絮叨叨说过一些古怪的话。“孟先生慢慢回忆着,眼神飘向远处黑魆魆的山影,“他说这谷底不安稳,让我守住那一口井,说井底下有什么东西醒了会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