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招呼他:“苏公子,吃过了没?我家那口子正做饭呢,进来一块儿吃。”
苏寒没有推辞。他跟着周老栓进了院子,在昨天坐过的那张小木凳上坐下来。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响,混着一股油爆葱花的香气,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。周老栓把烟袋别在腰上,搬了另一张凳子坐在苏寒旁边,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苏公子,今天早上那帮人……是你打发走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会法术?”周老栓说这话的时候看了苏寒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会一点。”苏寒说。
周老栓“哦”了一声,沉默了一会儿,又开口说:“其实俺们早就知道,这谷里不止孟先生一个人会法术。俺们这些老百姓虽然不懂那些门道,但有啥不一样的气儿俺们闻得出来。孟先生会法术,你也肯定有本事。以前俺们怕那帮人,是因为没人能替俺们撑腰,孟先生一个人扛不住。现在你来了,俺们心里踏实多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常事,但苏寒听得出那平实语气底下的分量。那是一种把所有的指望都交托出去之后,才有的那种松快和坦然。
苏寒没有说什么客套话,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这两天不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老栓咧嘴笑了一下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,“那就好。”
周老栓家的午饭是小米粥配咸菜和贴饼子,饼子是用玉米面做的,贴在锅边上烤出了一层焦黄的硬壳,咬在嘴里又脆又香。苏寒吃了两个半饼子,喝了两碗粥,把自己吃得有点撑。石头儿蹲在他脚边吃饭,端着一个小碗,用勺子舀着粥往嘴里送,吃得嘴唇上糊了一圈米汤。
吃完饭石头儿拉着他的衣袖非要他讲故事。苏寒想了想,给她讲了一个小时候师傅讲过的关于一棵老槐树精的童话,说那棵老槐树活了一千年,会跟路过的人说话,但只有心地最干净的人才能听见它在说什么。石头儿听得入神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等故事讲完了,她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,才认真地问:“那叔叔你听见老槐树说话了吗?”
苏寒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还没有。但我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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