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大的胆子,真是丢死个人了。
苏夭夭嫌弃得不要不要的,“我说哥们,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我这都还没有开始呢,你就尿裤子,合适吗?”
“对、对不起,今、今晚水喝、喝多了。”
秦荣的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,身体尽量往后靠,企图能离那把匕首远一点。
可是他身后是堵墙,他想挪都没地儿可挪。
“诶,别怕啊,兄弟我只是求财,不想害命,你就好好合作一下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秦荣真是要给她跪了。
“好、好汉,我、我是真的、不、不知道。我早、早年逃亡出国前,只听、听我爹说过一嘴。
那批宝藏、藏、藏哪里,只有我妹、妹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