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没有?”大领导笑呵呵坐进车里,“年纪虽然大,肢体形成的记忆是不会忘记的。
那老小子,年轻时候一人能单挑一个连,跟他比,你们这些臭小子还嫩着呢。”
谢国安:“……您老说笑了,我们哪里能跟曲首长比得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,车里就只有咱们爷俩,用得着这么客气生疏么?
不是要去接小苏么?顺便的,你把我送到四合院那边去,我找那几个老头子喝茶唠唠。
也不知道能跟这些老伙计再唠多久了。”
谢国安太了解他了,不客气地打断他的施法:“大爷爷,车里就咱俩,您也别把您忽悠曲首长他们那套用我身上,不管用的。
有霍老给您特制的养生丸,您是没发现自己红光满面,精气神十足。
每天早上打拳虎虎生威,双拳带风,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牛都不在话下。
您想天天找陆老他们小酌几杯,您直说就是了。”
“臭小子,懂不懂什么叫做‘尊老’!”
与谢国安独处时候的大领导极少会端领导架子,更多是长辈对小辈的亲昵,“我也算是变相的帮你制造机会,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这么没礼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