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。
谢国安那个小狐狸在小苏跟前能讨得了好?”
大领导清了清嗓子,“不是我夸自家的孩子,小陆那孩子,脸太臭又不爱说话,哪位女同志愿意跟他处对象。”
曲飞捷:“???你家的孩子?”
意识到自己在老伙计跟前说漏嘴,“咳咳,不行么?国安那孩子,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,跟自家孩子有什么区别吗?”
这倒也是。
老陆不也是把魏子盛当成自己小孩看待,后来又多个苏夭夭。
唉,他们这辈人,遭遇太多太多的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每每看到有相似遭遇的孩子,终究还是多一些疼惜。
曲飞捷不屑的撇撇嘴,“您啊,就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。
这些年,我是总算看懂了。
小苏那孩子压根儿就没开窍,以前是一根筋想搞外汇,现在是一根筋想跟政策走。
一心只想搞事业,赚到钱,拉着跟着她一路拼搏过来的伙伴共同发家致富。”
大领导眼中满是赞赏,“这孩子多好!想的,从来都不是独善其身。
从当年把养父母的抚恤金全捐出来,一心为国为民;
后来冒着丧命的风险去‘外地’搞外汇创收,又积极响应颁发的‘土地承包制’带着农民一起提高收入,改善生活水平。
你就说说,这么好的女娃娃,全国上下还能找多少个出来。”
女娃娃就是看不得农民的生活太苦,才会拼了命想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。
曲飞捷:“等等等等,大领导,您老这夸得是不是过头了?
她就是个不肯认输的犟脾气,没有您老说得这么的大爱无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