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要是能听劝,就别人看小苏看到你上班的模样。”
谢国安更懵,“我没想过她进办公室等我下班,顶多就是让她在门卫那边等我。
大领导,你放心,大院办公重地,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入,我没忘。”
大领导一噎,“算了,你自己琢磨着去吧。”
“不是,大爷爷,您老不能说话说一半,就让我自己琢磨去。
这样把人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,怪难受的。”
“哼,这种时候才会喊我一声大爷爷!
跟小苏说我体罚你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我还是你大爷爷这一层身份。”
谢国安又不是陆瀚宇那种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假哑巴。
“哎呀,这还不是您老规定的,说不定在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,怕被有心人利用。
说我是依靠您老人家才爬到今天这位置。
您就问问,现在外头有人谁知道您老是我大爷爷?”
大领导像是想到了什么心痛往事,气场颓废了许多,“国安,你有想过……”
“没有!”
没等大领导说完,谢国安抢先开口打断他准备继续说下去的话。
“我谢国安只有将我生下的母亲,只有在我母亲身亡后把我带着身边养大的大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