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都不问,尽打着他们玩。
苏夭夭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,头也不回的回他:“已经够斯文,想当年在深山老林,那都是直接放血。”
被她打之前,苏夭夭若是说这种话,他们肯定是认为是她胡乱瞎编,都是在天方夜谭。
现在,他们信了!
这女人实在是太凶残了!
玛德!
上面那群蠢货,为什么事先不调查清楚就派他们来“请”人?!
“苏、苏同志,这、这真的是、是误会一场。
二位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计较,放我们条生路。
以后您二位在深市有什么需要用到我们的,我们万死不辞。
烦请二位高抬贵手、高抬贵手。”
开口说话的依旧是同一个人,只不过现在他不再趾高气扬的看不起苏夭夭,前倨后恭的做派,看得苏夭夭直倒胃口。
主要是被苏夭夭手上的棍子打怕了,身上被打、被卸的关节处疼得他们倒吸冷气。
嘴上求着饶,心里却是把给他们这任务的那伙人,还有苏夭夭几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连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