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我奶奶刚出事需要人照顾,她就回深市去?”
陈晓梅气得眼睛通红,咬牙切齿的模样甚是狰狞。
仿佛想要化身为凶猛野兽扑倒苏夭夭,将她撕咬得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,才能消她的心头之恨。
苏夭夭似笑非笑“嘁”了一声,“我可没有诅咒你奶奶,明明是你自己说是我害你奶奶死不瞑目,我只不过是以事论事,跟你辩驳一下论证道理而已。
还有啊,我再说一遍,陈晓莹三天就离开第一大队去深市办事了,你们爱信不信!”
围着看热闹的人纷纷笑出声来,对着陈晓梅指指点点。
可不是么?
明明就是她陈晓梅一来就血口喷人,人家苏同志都跟她说了,陈晓莹三天就回深市办事,她还梗着拼命泼脏水,大概是想从她这里讹点钱吧?!
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,“苏同志这么一说,我们还真是三两天没看到晓莹去山上了。”
“咦,你们不说我也没留意,从吃酒那天到今天,还真的四天没见到晓莹去养猪场。”
“你们这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,确实是在我们喝过酒的隔天上午,看到晓莹出去。
我们跟她打了招呼问她那么匆忙要去哪里?她说有急事回深市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