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程度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陈晓莹简直是大开眼界,“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大队上有个小男孩高烧到晕厥,卫生室的赤脚大夫让赶紧送医院去。
他爹娘跟大队借牛车,大队长拒绝得那叫一个义正严词,就连人家给钱都不肯。
啧啧啧,这关系户就是不一样,连陈晓梅都一起送,也不怕累着大队的耕牛吗?
还是担心老人家有个万一,陈大发跟陈晓梅这婚事办不成,得拖到三年后,他家宝贝孙子孙女都会打酱油,他丢脸丢大发?”
纵然蔡婶再迟钝也听得清楚陈晓莹这话里话外的讽刺。
除了继续尴尬的笑着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“对了,蔡婶,那陈老太住院了,岂不是得跟晓莹她爹说么?你们大队有人去联系了没有?”
为了不让蔡婶太过于尴尬,苏夭夭也是煞费苦心了,“总不能让陈晓梅那个,呃,也是病人的孙女去照顾吧?”
“应该有吧?!”蔡婶也不确定,“昨天看陈晓梅那样也不像太严重,医院也有医生、姑娘,她自己一人应该能照顾得来。
我听说,昨天杨大队长他们索要的赔偿,都被我们大队长给记在陈晓梅头上。
昨天有人偷偷扒她家窗地下全都听到了。”